巴国,蒙着面的神秘,一个和我们有着多年传统友谊的“小兄弟”,一个禁酒禁欲却又允许一夫四妻的国度,一如面纱背后的深邃;我们用最大的善意揣测深邃的背后会有怎样的故事;或许有故事,或许了无痕迹;就这样,带着好奇,装着臆想,巴国,我们来了。
城之lahore
元旦一过,老板和我等三人即转辗曼谷,踏上了巴国之旅。我其实有点胆怯,以仅在巴国一周多的逗留,以酒店为圆心,步行15分钟的半径活动范围,是否足以描述巴国的城?甚至,karachi我们都没敢前去!
首站lahore,巴国第二大城。如果非要用国内的一个城市来类比的话,毫无疑问它就是上海。一个有着2000年历史的城市,因其璀璨的文化被誉为“巴基斯坦的心灵”,而该城最远的第一个可靠记载居然是在我国高僧的《大唐西域记》,要知道,那可是公园630年的事!
lahore无疑是美丽和繁华的,自降落伊始,我就坚信。基本上都是七八成新的水泥路面,两旁布满郁郁葱葱的行道树;在交通信号灯的指挥下,车流井然有序。如果说刻意或者下意识的对印巴作个比较,我想我还是喜欢巴国更多。至少晨起时,你无法在印度的大街上看到环卫工人,在巴国,比比皆是。而四处可见的城区内大片绿地公园,健身器材,实在让人无法怀疑他们的祥和安定。
lahore是有老城区和旧城区之分的,老城区传说中的混乱,我们不得而知;而我们在车上所见的新城区,是干净而有序的。莫卧儿帝国时期遗留的街道,建筑拥挤而陈旧;而英人统治时的行政区,商业区建筑,洋味十足,排列整齐;历史的变迁一览无遗。市中心著名的lahore古堡(lahore fort)宛如这个城市文化的心灵。
lahore古堡是莫卧儿王朝时的建筑瑰宝,始建于公元1201年的迦兹呐维王朝时期,当时只是个用泥土建筑的军事要塞。1556年,为御外敌,莫卧儿王朝的阿克巴大抵下令重建。在英人统治时期,一度是英军的营地和仓库;而巴国独立后,成了观光之地。古堡用红沙岩和白色大理石修建,风格一如印度的reD fort。
城内有21座建筑物,正中部位是一个由40根圆柱撑起的宫殿,被称之为“四十柱厅”,皇帝也就在此办公了。至今保存完好的大理石朝觐台,前后两端分别是小广场和设于水池中间的小舞台。皇上面向广场而坐,即可检阅军队,或者接近跪拜的臣民并亲自审理;若转身,则可欣赏水池里的轻歌曼舞,军国诸事,后宫风情,仅在转侧之间,实是平生快事。
正面
侧面
歌舞之池
城之伊堡
islamabaD,伊斯兰堡,在巴国大家都称呼伊堡多些,或许少说两个字感觉畅快许多。伊堡是世界上最年轻的都城之一,1970年建成,是巴国的政治中心。其城市规划依据严格的规划进行,分为行政区、使馆区、住宅区和商业区等。每个区域又有各自的规划,整个城市建筑新颖划一,街道宽阔,市容整洁。在伊堡70多个正方形街区中,小学、中学、商店、饭馆一应而全。每区至少有一个清真寺,宗教的影响力是巨大的。正因为如此,在伊堡你是无需担心迷路的,只要报出你的街区,可以轻易的知道你在哪。
(伊堡为数不多的高层建筑散落在真纳道上,阳光中的街道,依然是祥和的)
新城,总归是没有历史遗留。也许是为了符合巴国人民的生活习惯,建筑多是3层左右的平房,鲜有高楼。在建城之时,我相信规划者是用一颗极为平和的心态在打造自己的新都城,没有摩肩接踵的大厦,没有耸入云霄的攀比,“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老祖宗的处世哲学在异国他乡发扬得比我们还好。没有了浮躁,散尽铅华之后,总统府,总理府,高等法院建筑成了这个城市最大的观光点。可惜不能接近,只能远远看着。
faisal mosque坐落在伊堡西北,依马尔格拉山南麓而建。到伊堡不看faisal,就如到法国不看eiffel。驱车前往,远远即可看见四座高耸入云的锥状尖塔,顶部金色的新月饰物在太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下得车来,一座白色的巨型建筑在郁郁葱葱的山峰映衬下,显得静谧而肃穆。四座尖塔,叫宣礼塔,又叫拱卫塔,高近90米。清真寺外体全是白色大理石,里面没有一根柱子,所有重量都寓宣礼塔承受。由土耳其著名设计师达罗凯支持设计,综合了现代、古代伊斯兰和土耳其建筑风格的设计理念,在世界清真寺设计中独树一帜。
寺北是停车场,从正东门进入,需脱鞋。我等三人无意混迹虔诚之中,是以绕寺而行即返。寺前是一片大绿地,有石条凳可歇息,也有无线公话亭。行人穿行于绿地寺庙之间,几无喧哗,远处停着搭载祈祷的教徒前来的大巴,祥和之境,荡涤心灵。
(面纱)
(lahore fort)
(palace)
(fasi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