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上海人的到来,颇为轰轰烈烈。不是上海话的热闹,也不是她们人多势众,而是因为她们的飞机一误再误,最后转机的那拨儿在曼谷机场滞留了48小时。到达加德满都时,个个已疲惫不堪。
第一班飞机,从上海直达加德满都,送来了小祁、滕爱、小草、小聂、黄山夫妻,他们跟grace认识,但不是很熟;第二班飞机,从上海经曼谷到加德满都,送来了放放和敏敏,她俩是在曼谷滞留48小时的那个,她们是grace很要好的朋友。
我们那天从纳加阔特回来,grace就哪都不肯去,要在龙游等人,惟恐那些没怎么出过门的妞们找不到她。我和vicky、加武在饮食界一直勇猛,一回去就吃惦记了一整天的鲶鱼。
龙游的鲶鱼做的很好吃。我们三个饭量又大,这次一口气要了三条,但是很搞笑,居然同样的菜,每次上来的都不一样,做法不同也罢了,连鱼的种类都不一样。大勇走过来,我们边说边笑,他也乐了。这个鲶鱼的故事真的是很有意思,后来我们每次要豆豉清蒸鲶鱼,上来的必定是清蒸鲶鱼;要清蒸鲶鱼,上来的肯定是豆豉清蒸鲶鱼。慢慢我们就学乖了,反着叫,上来的就总是对的。
龙游厨房的人,都是尼泊尔人,但菜都是中国菜,什么炒土豆丝、烧茄子,个个菜式亲切熟悉、清秀可人,大概是大勇和土猪教的。
这一天,grace左等右等,上海飞来的那些人一个都没来。特别是放放和敏敏,根本就是音训全无。第二天一早,我和grace去排队拿签证,那位大使馆的先生看到了我们的机票,立即眉花眼笑,可惜grace上海那边没来回执。后来才知道,上海北京的回执总是很慢,似乎是政府不支持。鉴于我们要去博卡拉和奇旺,签证官让我们8天以后再来。
这次我的心态很好,我只想拿到visa就去印度,拿不到也无所谓,可以去别的地方玩。走回龙游,迎面来的amigo一把把我抱住,我大喊“vicky救命”,上演了我曾提及的那一幕。
虽然同amigo不是一路人,但彼此还很客气。她答应帮我带四把刀回北京,我把钱给了她,她说帮我去买。后来,我在印度的时候,收到了哥哥的短信,说那几把刀已经安全抵达北京。
中午拉着vicky、加武吃饭,这时来了几个人,有个女孩一进门就找大勇,问他grace在哪住。我们听见grace的名字,赶紧叫她,她也有种回到组织的感觉。她叫小祁,陪她来的是黄山夫妇,他们两口子陪小祁来找到了人,就先回大勇新开的龙游2了,小祁则决定跟我们混,下午一起去加德满都的杜巴广场。
关于杜巴广场,我想我可以单独来说它了,所以现在只简单说说我的感受。虽然它在我的印象里,那么凌乱,那么拥挤,不如巴德岗明媚,但它也是美好建筑的荟萃,还是有值得期待的地方。不光是建筑本身,更重要的是它所代表的历史,它所经历的故事,还有它所承载的信仰。
晚上心情很好,拉上小v去喝酒。在龙游楼下,我们两个叫了一大桌吃的,喜滋滋的喝着小酒。刚吃完,grace从楼上下来,说不知道放放和敏敏今天是否来,让大家等又不好意思,就先去珠峰牛排吧。跟小祁一班飞机来的滕爱、草、聂都在,还有一个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男的,后来在奇旺漂流时,我脱口而出给他取了个让大家一听难忘的名字:肌肉男。
滕爱是个北京女孩,个子娇小,一副小可爱的样子,她的真名就叫滕爱,实在是好名字。我们都在国贸附近上班,她甚至经常到我公司楼下的超市,后来我才知道她在一家很著名的会计事务所工作。小草和小聂则是她的好哥们儿。大家正聊得开心,grace的短信来了,流浪在曼谷机场的放放和敏敏到了。
放放和敏敏在珠峰牛排气势汹汹,放放大叫:“我们都累死了,你的包很重呀,居然你在这吃牛排。”grace赶紧陪她们去龙游2——国庆前后龙游实在火,龙游早早住满,所以新开辟了龙游2。
后来不知道是谁收到一个短信,告诉我们,放放她们要集体批斗grace。我们这些在吃饭的都特别高兴,一窝蜂跑去看。只见放放在那数落,性格温柔的敏敏则一脸无辜地说:“你知道你的包有多重吗?”
我们就去拎grace托她们带来的小背包,貌似很小,拎着可不轻。听说放放和敏敏在曼谷机场滞留的48小时里,就拎着这个多出来的小沉包进进出出。
放放与grace相识多年,性格豪爽干脆,没有心机,后来的接触中,了解了她和敏敏的个性,都是不错的朋友,不过作为玩伴,我的最爱始终是vicky。
那大概也是我这次旅行的83天里,同伴最多的一段时间了。其实我并不习惯同伴太多,老觉得一只虫子已经够折腾,后面还有根长长的尾巴,头进了门,尾巴还在路上晃悠。还好不是全程如此,不然顾全所有人感受是很难的。我也不是所谓的领队之类,我的旅行里,一般都没有领队。
估计每个人都觉得尾巴太长,在博卡拉,人最多的那几天,大家虽然住同一个客栈,却分头行动。和我一直保持一致的是vicky和小祁,我们三个同岁,vicky比我大半岁,小祁比我小四个月。
第二天就要去奇旺了,然后从那去博卡拉,直到这个时候,我都没有很确定自己是否会徒步。grace在国内就跟我说要在奇旺漂流,我毫无意见——毫无意见往往意味着兴趣普通。不过最后,奇旺漂流的快乐却映在了我的旅途里。很多美好都没法预演,我的旅行从没有精细的设计,不然会失去乐趣。
我们这群大尾巴,要轰轰隆隆上演新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