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国戛纳到尼斯的惊喜

法国的戛纳和尼斯挨得很近，它们的南面是很有名气的地中海，连接它们的是曲曲弯弯的海岸，还有山和有着各种各样颜色的房子。

戛纳和尼斯最美的地方是那条能望见白帆、游艇的海岸。站在海岸看从海平线上跃起的太阳和布满天空的红霞；踱步在沙滩上看拍打在礁石上的浪和飞溅四处的浪花。这些自然之景都很有审美的趣味。往远处眺望，海是蔚蓝色的；朝近处俯看，沙滩是金黄色的。停泊在石岗旁的游艇是乳白色的；坐落在海岸边的鳞次栉比的房顶是橙红色的。草地和棕榈是绿色的，枫叶是红色的，银杏是黄色的，花坛里盛开的花朵是五彩的，街上插的旗帜是缤纷的。无论戛纳还是尼斯，它们的颜色都是鲜亮的。我想，这些色彩，应该是地中海的阳光所赋予的。

戛纳早先是渔村，据说拿破仑曾在村外屯兵扎营过。一百五十多年前，渔村边上开始建造别墅，并逐渐形成城市。戛纳虽小，但城市的规划却也沿袭欧洲的老城风格。从我们投宿的酒店到海边大约有二三公里路，那是一条坡路，房子大都建筑在坡上，有高低参差变化，四周绿树郁葱，时有异花奇树夹入，没有城市的逼仄，充满了休闲的意味。不远处是三叉路口，设计师利用地形把两条高低的街用花岗岩石铺成“弹格路”，再加上方形的典型的欧洲街灯，很具有中世纪“老街”的味道。我们的车往左一拐，笔直开就是海边了，海边一幢被五彩的花朵和挺拔的棕榈簇拥的房子是国际电影节让电影人聚会的节日宫。戛纳这个地方以及这个名字也是因为国际电影节和这个节日宫，才让全世界知晓。节日宫边上的水泥地上印有明星们、名导们的足迹或手痕，此时虽不在电影节段，却也聚了许多人，可以想象，当那条红地毯一直铺到台阶，待入夜时，房上、树上亮满彩灯，镁光流美、时尚闪烁的盛况。

尼斯在公元前350年由希腊水手建立，建城显然要比戛纳早得多。然迤逦的海岸，花坛星星点点和棕榈相伴的滨江大道等包括地中海灿烂的阳光却和戛纳一样。但是，在尼斯又有古罗马留下的圆形剧场的遗迹；昂热海湾也常常吹拂来自意大利的风，或许，正是这些意大利风尚，使尼斯的一个美术馆挂满了夏加尔圣经题材的大幅油画。那条僻静的小街时常停满了大巴、小车，一批批观众有序地在神圣而又肃穆的大厅观摩。在古罗马遗址边的一幢老房子中，藏有马蒂斯四十多幅油画、素描。人们在遗址和老房子以及栽满橄榄树的花苑中转悠，老人拄着拐杖，年轻夫妇推着童车，童车上的孩子一头金发，吸着奶嘴，睁大亮闪闪的眸子看着周围，在不经意中沐浴了意大利的风，感受了尼斯的远古气息。这些都是自然风光所不能代替的。

戛纳和尼斯有阳光、沙滩、棕榈、无边的海、整洁的街，有旖旎的风光。但戛纳有电影节，尼斯有古罗马遗址，有博物馆，有普罗斯旺的艺术之光。这是城市的内涵所在，这也是城市的厚度和底蕴所在。